么叫吧——”
瞿丰看似老眼昏花地摇摇头,将手搭在了一对家丁的背上,然后被两人小心翼翼地背下山。
文刀跟在后面,不时地看一眼这个此刻趴在家丁背上的学政瞿丰,一个道貌岸然的老夫子,表面看上去还是一脸正气,气质儒雅,就是不知道肚子里到底又在打什么算盘珠子。
妈的,不管怎样,还是小心一点为妙,别又像在酒楼时被人不知不觉就包围了才是。
想着想着,冷不丁想起这老头儿刚说的什么斥候一事,联想到那个跑掉的假猎人,于是文刀转脸看向袁承志道:
“哎对了袁兄弟,平时你打猎,都是一个什么样子?”
什么样子?袁承志被没头没脑地一问,一怔之下,竟然一下子就猜中了文刀之前的那一段小插曲:
“公子肯定是遇到了什么人吧?放心,只是在这里打猎的,都是一些没胆子的大户公子哥儿,跑到这里来不过是想要日后有一个可以炫耀的噱头。只是这里,哼,连一只花稚都不会有的,真是可笑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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