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呀,李记,你这家伙居然是第一个被放倒的。”
刘仇瞪着眼睛,一只手伸得老长,在空气中胡乱划拉着,嘴里不依不饶地继续嘟囔着:
“公子你、你说……你的祖屋……你的乡党,在、在哪里……我、我哪个沟沟坎坎都知道……我、我帮公子去找、找……”
絮絮叨叨的醉话中,所有人都停下了筷子和饭碗,一个个脸上红彤彤地一会儿看看文刀,一会儿又瞅瞅仍在胡言乱语的李记,纷纷露出痴呆傻笑的模样。只有袁承志爷爷,从开始喝酒起,便闷头一杯杯地灌自己,好像跟自己有仇似的,而且谁也不看一眼。
“唉,你们果然都醉了,都醉了,后面还有节目谁看呀……”
文刀拿起筷子,眼睛有意无意地瞟了一下门外,夹起一块卤肉慢慢塞进自己嘴里,开始专心致志地咀嚼起来。
一阵风起,门帘突然被人掀开,紧接着两条大汉低头钻入,冷目快速地扫了一眼满屋子东倒西歪的人,随即将目光盯在仍端坐吃菜的文刀身上,上下打量了好一番,方才退到门口,毕恭毕敬地掀开门帘垂目道:
“老爷请进,屋子小人都看过了。”
唔,随着一声貌似威严的哼哼,一个锦衣老人踱着步子,一摇一晃地走进包厢,巡视了一眼屋中情形,眼里闪过一丝鄙夷,随即再也懒得看谁一眼,直奔文刀而来,负手而立,然后一动不动地望着文刀。
文刀笑了,端起杯子面向老者道:
“刚才打扰了老人家,如果不是来兴师问罪的话,我请你喝一杯,就是不知道老人家赏不赏脸?”
锦衣老人一歪头,仅仅沉吟了一
0047、三碗不过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