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曹三毛气得暗骂一声,试探道:
“草民不想将一个少不更事的女娃娃牵扯进来,更何况她还是我的女儿。大人,如果我拒绝呢?”
丁学昌马上一笑,身体靠向椅背道:
“那也由得你,不过本官有的是办法找到你说的那人。最不济,我们只要牢牢守住各山口关隘就是,我就不信他插翅飞过千山万水而去吧。”
狗官!曹三毛一脸横肉抖了又抖,无奈点头道:
“在你们缴去的包裹中,有一件青衫口袋里有一块黒木吊坠。大人着人拿着这个东西,小女见了必定会不说二话跟着前来。不过大人请听好了,小女要好吃好喝待她,若有半点差池,我、我就——”
丁学昌冷哼一声,抬手打断他的话道:
“休得啰唣,本官也是圣人门徒,如何行事自有分寸。你一个贼头,若不是机缘巧合得遇那人,岂有你在此咆哮公堂之理。来呀,将那黒木吊坠取来,送本官回府。”
走出牢房,师爷有些不解,正想询问一番,却见提督大人冲他摆摆手,命人起轿道:
“本官突然想起一事,转道去学政大人瞿丰府上。”
话音刚落,师爷马上恍然大悟,赶紧拍拍自家脑门跟了上去。
那瞿丰学政,乃是本土人氏,家族瞿姓一脉在这郧阳府辖地千里山野,汉水两畔,五县一山,门生故旧遍布,是真正的一头打不死的地头蛇。
但这还不算最恐怖的。最让同僚胆战心惊的是,这瞿丰本来就是一个土著出身而已,也不知怎么就搭上了宫里的一条线,具体也不知是还是哪位皇子,总之传
0038、怀璧其罪(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