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失败,对他而言,是一种很大的打击。
中立的战将们一如既往的安静,半天,才有人小声的道:“原来,七宗的人惨叫起来也跟一般人没什么两样啊?”
千米之外,二个师团的士兵己经重新列好了阵势,刀出鞘,箭上弦,随时准备着参战,或者狙击逃跑的人。
全场安静了片刻,在七宗的人还打着自己的小心思时,还是与秦军对战过,作战经验丰富的众战将先回过神来,意识到这是个好机会。纷纷出手,短短数息间,便将毫无防备的七宗之人打伤,血溅五步,一时间场上惨叫连连,像是在开比惨叫大会似的。
反侧七宗之人一直看不起的奥特满等人,有所防备,没让夜孤云的人讨着好。
全场再次打了起来,除了严阵以待的两个师团,以及中立的战将,这一次,他们倒是老老实实的,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
或许是因为被一群看不起的土包子打伤丢了面子,又想要挽回面子;又或许是因为想要挽回不利的局面。七宗的人战斗时开始认真了,或者说开始开挂了,只见一瓶瓶或疗伤,或回复斗气的丹药,不要钱似的被七宗的人从纳戒里翻出来,嚼豆子一样咽下去。紧接着,七宗的人不约而同的使出了各种各样的高级斗技,管他三七二十一,对着敌人一通乱砸。他们仿佛化身弹药无尽的炮台,尽情地向周围宣泄着火力,居然硬生生的逼退了战将,重新占据了上风。
夜孤云降落,眼里带着浓浓的轻视之色,哼,还真是少爷兵啊,就这种战斗力,秦国的血色冰莲公孙玲玲都能和其打个平手,甚至,将其击败。
寒狩曲着身体,左手紧紧握着受伤的右手
反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