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家的大恩人,也不能动辄对自己甩脸色啊。裴宝儿自小出身孤儿院,看惯了冷脸,最擅长察言观色,也最讨厌别人无端端给自己甩脸子。
喝完水,她蹑手蹑脚地准备摸回床边,却听得窗外一点动静都无,又有点怀疑他还没走。只是最近天天下雪,晚上也不见月光,这窗纸还是砚儿生病前刘云特地糊多了几层,十分厚重,连个影儿都透不过来,她也看不到窗子那头是否真的还有人。
裴宝儿咬了咬唇,还是往窗边挪了过去。她可不是对他有什么想法,而是,如果她知道有个人就站在一墙之隔静悄悄地盯着自己的房间看,她会膈应得睡不着。对,就是这个原因!
她一手轻扶着窗棂,犹豫着要不要再开窗看一眼,又担心其实窗外无人、开了反而自己尴尬。即便他还在,她也不知见着了他该说什么。
良久,窗外传来一声轻咳。
裴宝儿搭在窗棂上的手一僵,正要收回,便听得他低声道:“你今日在集市上不是想送我东西么?不过,救命之恩可没这么好报。”这话似乎有些意味深长。
她心中一紧,却嘟囔着换了话题:“你能看得到我站这儿?明明我都看不见你……”
窗子那头又传来一声轻笑。
她臊得脸上热了又热,手心汗津津的,跟酷暑天里蒸桑拿一样酸爽。
“习武之人,若是连一窗之隔的呼吸声都听不到,怕是只能去做教书先生了。”这便是给她的解释了。
裴宝儿默了默,“很晚了,你怎么还不回去?”
其实她还想问,他这次出来的公务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天天“游手好闲”地在她周边
第36章 报恩(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