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能就砚儿的,是不是?”裴宝儿直接抓着施老大夫衣袖,差点就要跪下了。
施老大夫可不敢受她这一拜,谁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呢。听她这话音,只怕这小崽子病不好,自己恐怕也难以脱身。啧,这可真是难办。他小老头一把年纪,要不是小时候也得过这病,才不敢冒着风险帮她治呢!
“咳,老夫先开个方子,让孩子吃着吧。另外,把这几日接触过孩子的人都排查一遍,贴身衣物最好烧了,这床铺啊被褥的都得清洗消毒,还有……”
裴宝儿连连点头,让刘云准备去抓药,又跟秋风扫落叶似的开始清理屋内所有可能带有病菌的东西。直到小砚儿最近几日的衣物都被塞进炉膛一把火烧干净了,她的身躯还在微微发抖。
她捂着脸,浑身如置冰窖,喃喃自语道:“都是我不好,肯定是那日带他出了城才染上的病。来来往往那么多人,谁知道哪个带了病菌……”
可恨屋漏偏逢连夜雨,刘云去回春医馆抓药,缺了两味药,净蝉衣和炙僵蚕。他又跑去其他小药铺,找了好久才找到其中一味炙僵蚕,那个净蝉衣却哪儿都找不到。药铺伙计纷纷推托,说这玩意早售罄了,如今寒冬腊月的上哪儿去找?
施老大夫也犯了难,“这蝉衣宣发风热效果最好,又胜在便宜。不然老夫本来想用……哎,算了算了,且换成牛蒡子先试试吧。”
裴宝儿无奈,也只得接受。他们小户人家的,即便租个马车去外地寻药,一来一回更耽搁不起,更别提其他地方可能也没有这味药,去了不过是白浪费时间。
看着小砚儿在昏迷中说胡话,一会喊热,一会又喊冷,还想伸手去挠
第32章 天花(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