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还能是谁呢!
“呃,我们不过萍水相逢,何须这般,这般……”裴宝儿结巴了下,愣是没找到什么合适的形容词。谁能告诉她,“深更半夜擅闯良家妇女闺房探病”这种行为该用什么措辞修饰可以不那么奇葩?
男人终于转了过来,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目光中的情绪太过复杂,她看不懂。
“其实也算是来和你辞别的,没想到今夜你这么晚都没睡。也好,倒是能和你当面说了。”
裴宝儿觉得有点古怪,却来不及细想,下意识就问:“去哪?”反应过来,顿时觉得自己问得太过冒昧。人家去哪儿关你什么事?你避他而不及,现在他要走岂不是大好事一件?这么一想,她神色又转恼为喜。
齐珩几不可闻地冷哼一声:“不过暂离十数日罢了,去做些该做的事。”
“哦~”
裴宝儿忽然觉得这姓齐的身上的熏香似乎有种催眠效果,她刚刚闻了片刻,被他吓跑的睡意居然老老实实又回来了。
她失望地打了个呵欠,不大客气道:“既然你是来探病的,现在探完了,是不是可以走了?”
男人往她的方向走了一步,裴宝儿浑身一个激灵,十分担心他会登徒子上身,又要像那天一样对自己做出某种不大好描述的事情。她双臂抱胸,眼中浓浓的警惕之意,虽然没说出什么“你你你你别过来”之类的无意义台词,却浑身蓄势待发,大有“你敢过来老娘跟你拼命”的架势。
齐珩微微垂眼,反而退了几步,将手上一直拎着的扁长纸盒放到桌上,甩下一句“好好养病,乖乖吃药,别浪费药材”便翻窗走了。
只
第22章 送礼(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