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了一圈,一应细节都有宋岩安排得周到细致,半路上也没碰到个不长眼的人,次日的郊游倒是十分平淡。
裴宝儿一边纳闷,一边加紧了新铺子的筹备工作。
到了初八这日,至宝斋开张,她亲自带人出去溜达了一圈,倒没有搞什么剪彩仪式的,不过就放了几个二踢脚添添喜气。
慕名而来的宾客倒也不少,不过,她们慕的这个名多半不是东西的名,而是裴王妃的名儿。人家都那么热情邀请了,自己好意思不来吗?来都来了,好意思不买点什么就走吗?若是这样,未免也太过小家子气了。更有甚者,还搞起了攀比,以花费的银两高低来论自己对王妃的孝敬之意,很是实诚。
这也带来些许御史的弹劾折子,只是他们不敢明着说齐珩如何,只得委婉地表示裴王妃与民争利如何如何不好。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裴宝儿看着在至宝斋里卖力招揽着客人的二虎,朝北雁投去了个满意的眼神。
如玉阁,林大太太,她也没打算搞什么仗势欺人的。只因她对自己的产品有着自信,绝对比他们用她给的简化版方子仿照出来的强多了。再加上市场定位,她就不信,在两者价位相差不大的情况下,会有人去选择和花娘们挂钩的如玉阁,而不是来选她这间达官贵人络绎不绝的至宝斋。
半个月后,裴宝儿又出门去溜达了一圈,果不其然,如玉阁门可罗雀,隔壁的玉芝斋掌柜也是愁眉不展,自家的至宝斋却是蒸蒸日上。
与此同时,她收到了柳家斐郎受封了个最小的子爵、即将迎娶北狄公主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