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宝儿倒不是觉着,自己的生辰宴被搅和了心生晦气,她也没真的当自己是在过生日,就是个大型宣传应酬活动罢了,故而,即便是齐珩的“阴谋”,她其实无所谓自己的所谓名声如何。但她不大高兴的是自己被瞒着这一点。
“我知道,你们这些人心里弯弯绕绕多,不过我也告诉你,那些东西对我来说都不重要。你非要我当这个王妃的话,可以,但是这种事你得跟我通个气。否则,我的脸面不算什么,要是误了你的大事可不好!”
裴宝儿发现,自己进了这王府,也被熏陶得很会说些阴阳怪气的话了。
齐珩却不接茬,突然来了句:“敏国公势大,统领十万东南水军。”
裴宝儿皱着眉想了想,敏国公?哦,好像就是柳国公本人。不过一个是官封,一个是姓氏。因着除了这敏国公之外,还有个老一辈的闵国公,为了区分开来,便称呼那后封的敏国公为柳国公了。
“怎么?你看着柳国公不顺眼,想撤掉人家?”
裴宝儿忍不住心里嘀咕,莫不是打着让他那忠武侯府的半个老丈人去顶?可林家向来镇守西北边陲,虽说在那边的势力是根深蒂固了,但换到东南去未必不会水土不服。再说了,这陆军和水军的带兵方式可不一样,不是拍脑袋决策就行的。
齐珩道,“不过是制衡一二罢了。”
见她情绪平静,并无先前对着自己时的强烈抵触,他干脆跟她细说了一番其中干系。
先帝爱诗词歌赋,便以文才是否风流作为选贤任能的唯一标准,故而,身边近臣都是些风雅之人,于是在给儿子们选妃时,几乎清一色娶的都是文官家的闺
第73章 挂碍(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