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是如此?”上官长青轻敲着桌面,表面渐冷,缓缓道:“郭处长,你们国安部也觉得他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别开玩笑了,就算你们想护着他,这个人及他背后的人,上官世家铲定了。”
窗子紧闭,有风。
风不知起于何处,暖暖的,如春。
微风过处,窗帘轻扬。
一面墙上挂着的山水画也在有节奏地晃动,风从下面掠过,发出轻微震颤的声音。
一面墙上装饰的壁画,原木框架,古意极浓,随风拂过,有点歪了。
那个正在观察破茧住处的人不知道发现了什么,走到窗边,紧紧倚靠。
他将自己的脸紧紧的贴在窗户的玻璃上,直至变形。
如果可以,他想破窗而出。
风,继续吹。
有微屑从洁白的墙上落下,融入进风中。
于是,烟尘起,阳光开始迷乱,如同是在阳光里抖了一下十二个月没有洗过的被子。
郭亘恒脸色变得冷峻,问道:“前辈这是要打国安部的脸?”
上官长青哼了一声,风意稍急,渐迷人眼,微声起处,空中漾起微焦的味道。
挤上墙上那人的西服开了数道小口,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
似有微屑从郭亘恒脸边飘过,被轻柔的风带过,毫不显眼,只让人感觉到微热。
郭亘恒坐着没动,扭头看向窗外,目光不知落在何处,迷蒙的烟尘让他的脸看起来也有些恍惚。
微屑如尘,却在他眼瞳里显现出来,如同放大镜的另一面。
微屑急旋,被轻
0117 特勤局的奔雷电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