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或有不忍,或有怒意,可毕竟与他们无关,也就没有人出言相劝。
也许是感觉到旁人的眼神,那几个小青年回扫过来,把啤酒瓶往桌上狠狠一顿,喝道:“他妈的看什么看,老子打的又不是你老子,老子警告你们,别一个个t没事惹事啊。”
有一桌人实在看不过眼,说一条流浪狗你们欺负它干什么?
“你这孙子,那老子欺负你不行?”这人还没说完,破茧就看到一个啤酒瓶飞了过去。
那人一躲,啤酒瓶砸在地上,“啵”地一声,炸开,冒着泡泡的淡黄色液体流得满地都是,飞起的玻璃渣在灯光下面如流动的萤火。
那人见状,知道这伙人下手都不知轻重的社会人士,哪敢再多管闲事,忙和同桌的几人结了帐,连满桌的烧烤也不吃就走了。
这样一闹,雨蓬里仅有的几桌也走了,不过都没离开,站在雨蓬外面,对着这里指指点点,看向那几个小青年,脸上大都有愤慨之色,也有人拿出手机或是拍照,或是打电话。
这几个小青年见雨蓬里除了破茧两人外再无其它人,心里更是得意。不过他们并没有过来招惹破茧,只是踢得更急,不时地用眼神挑衅外面的人,发出张狂的笑声。
破茧听着流浪狗的惨叫,几次都想起身制止,可想到自己有“案”在身,这种时常都能遇到的事能不管就不管,而且这种人总有一天会遇到能打得他们头破血流的人。
他也想走,可看到大宝眼睛直盯盯地看着那几个人,面无表情。于是站了起来想和他离开,可大宝好像没有听到,一动不动。
破茧觉得现在的大宝,表现得与平时有点不
0070 一条流浪狗(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