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说这次棋子陨落,本尊胜之不武?”声音更冷,如千年寒铁,拂袖道:“再说,你又如何认为他们不会护他一次?”
这人仰望睛空,冷冷道:“若是棋子早夭,却又与我何干?若是他们多生枝节,本尊毁棋一局,那又何妨?”
声音冷冽,却带有一股王者之意,极为霸气。
“既然已经激发,不管棋子准备得如何,按照棋局规定,我们都可以出手。逐个激发其它暗棋,动手。”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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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越来越大,后半夜的时候还下起了雨来。中雨,带着西伯利亚的冷空气,气温骤降。
雨水敲打着本就摇摇欲落梧桐叶,叶如雨。雨水中昏黄灯光下的街道,再次铺满了厚厚一层的梧桐叶,或随雨泛动,或被冲积一旁。
密集的雨珠敲在街上的梧桐叶上,发出同样密集的“空空空”的声音,在昏灯下,在夜色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声音穿破雨帘,也穿过了那扇窗户进入到黑暗的房间。
破茧醒来时,满耳都是那种奇怪的声音。
他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四周漆黑,除了从玻璃上浸透进来的昏黄的灯光。
看着熟悉的暗影,听着独特的雨声,他就知道,自己已经在家里了。
他并不知道自己怎么回来,只是隐约记得昨天下午又被陈光年催眠了,好像还看到了光头强那些人在互殴,也好像又梦到了什么。
这些片段很零碎,他怎么也粘连不上,像是缺失了一部分的记忆。
打开床边的台灯
0046 不是穿越的穿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