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破茧回答,他又说道:“昨天我才知道,那天你被陈光年阴了,是莫莫告诉我的。她说如果是普通人,就陈光年那一下,指不定得成什么样子。”
破茧坐一副驾室,看着不住向后倒退的建筑,笑了笑,“我不是很能打,只是会打架。孤儿院的时候,自懂事起就一直打到你来。至于陈光年,我们还是惹不起的,但如果他真想给我们下套子,就算惹不起我也要惹了。”
破茧看了略为紧张的张明明一眼,“我们只是去学习的,又不是去惹事。就算他们想动我俩,他也不敢搅了那场婚礼。”
从破茧的语气里,张明明明显听得出他语气中的隐含一种极大的自信,是那种没有将陈光年可能动手放在心上的自信,又或是说一种不在乎的自信。
他微微侧头,见到破茧脸上露出了很明显的笑意。
“你不会是想去报复他吧。”张明明将车慢慢靠在路边,看着破茧这种少有的表情,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你想和他拼命?不至于吧。”
破茧看着张明明,怔了一会,又笑了起来,“认识这么久了,你还当我是那种愣头青?或是小混混?”
他拍了拍张明明的肩,说:“你放心,咱是斯文人,不打架。咱胆量也大,但不至于到你说的那个地步。”
张明明满眼狐疑地看了破茧好一会,才重新发动车子。
破茧将双手放在脑后靠在座椅上,回想着这一天多时间程老教给自己的那些东西,闭上眼睛,笑容未减。
张明明给赵心铭打了个电话,那边说正在布置会场,让他们过去。
婚礼现场在酒店二楼,这时候还早,只
0028 婚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