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稚此子不务正业,既不学文也不习武,倒整天和国都里的一些商人来往密切,若说吃喝玩乐那可是一等一的高手,但若是论起带兵打仗,就是一个怂蛋,正因如此,朱户才羞于向人提起,此刻见朱炔,既是羡慕又有些许恨意,他的哥哥朱源,就比他样样都强,现如今人家儿子又压自己一头,心里实在不是滋味。
正思量间,朱炔几个箭步就已经到了眼前,略微躬身施礼“叔父久等了”
“这是哪里话,侄儿休要见外”说罢,又道“侄儿今番第一次面圣,莫要到时候慌乱,失了礼数”
“侄儿向来直来直去,不会拐弯抹角,但些许礼数,我还是略知一二,叔父不必担忧”
“那便好,既如此,可即刻随我进京”
说罢朱户带领侄子朱炔走出了府邸大门,一同坐上了自己奢华的马车。
这马车由四匹名贵宝马拉着,马车外围皆是上等的金锣绸缎,就是一般的吊坠挂件,平常人家即使不吃不喝,攒上一年也未必买得起。
至于座位里面,则更为奢华,处处雕金镀银,最最重要的是位置巨大,就算同时坐数十人也并不拥挤。
在这个等级森严的朝廷,有多大的本事,就能坐多大马车,一般都无人敢逾越藐视法度。
这四匹马,正是朝廷二品大员的专用,其下三品大员,是由两匹马拉着,其上一品大员,八匹骏马拉着,至于王太公,则更为恐怖,一般出行,皆是三十二匹名贵宝马拉着,活脱脱一个行走的宫殿,里面什么都有。
朱炔父亲虽是一州知府,却只是四品官员、外出皆是两匹马拉着,且位置狭窄,让人极其不舒服。
第10章 朱炔报国志(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