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梁兄去乙舍亦可。”
此言一出,倒让三人吃惊不已。
他们其实都考虑过,梁山伯是一番好意,可徐之敬未必愿意和身为庶人的梁山伯同住,也不见得就愿意接受这样的“施舍”。
可在这种情况下,梁山伯的提议确实已经是最好的安排。
但马文才的决定,却让众人又多了一条路。
只是之前最为注重门第的马文才,居然能接受搬去乙舍与庶人同住,自然让他们愕然。
“看来浮山堰一行,有了变化的不仅仅是徐之敬。”
贺革心中暗想。“最有识人之明的傅大中正没有亲自前来,而是派了陆家令为访问官,倒是一件憾事。”
见馆主看他,马文才谦逊一笑。
“若是徐之敬不能接受和梁山伯同住,便如此安排吧。”贺革看向梁山伯,“好在梁山伯的前途也有了明路,就算你二人同住,也许要不了多久,马文才你也能独居乙舍了。”
“这倒是要恭喜梁兄了。”
马文才讶异地挑了挑眉,又问梁山伯:“是大中正定了品吗?”
“棋品定了上之下。”
梁山伯有些不好意思。“陛下好棋,是以宗室皆为爱手谈,世子知道我棋品不低后召我去下了几盘棋,期间听闻鄞县县令有缺,便提携了我。”
会稽太守是衡阳王萧元简兼任,但衡阳王常年住在京城,实务是由世子在打理,世子便等同于会稽太守。
见马文才和祝英台都露出替他高兴的表情,梁山伯倒红了脸。
“惭愧,读书多年,没靠才学晋升,倒走了旁门左道
180 市侩之人(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