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游历回山阴,便谢绝了马文才的好意,甚至连马文才送出的程仪都不要,就在祝英台离开的第三天,也启程回返了。
马文才是太守独子,又太久未归,有心护送梁山伯回返,却心有余力不足,只能遗憾送行,只悄悄在梁山伯的行囊里放了一小块散碎金锭,数量不至于让梁山伯惶恐,却也足够他借此回返山阴。
半月后,祝家庄园。
“英台昨天做了些什么?”
正在对着镜子被伺候着描眉画目的祝夫人,看了眼身前跪着的婢女,语气冷淡。
半夏已经习惯了每天早上如此,虽跪得腿部泛麻,表情却越发恭谨:“启禀主母,主人昨天起床后喝了一晚鸡丝粥,用了几个银霜卷,早膳完了就去院子里逛了一会儿,中午用了午膳后小睡了会儿,然后练了练字……”
“半夏,休要敷衍!”
祝夫人语气突重,惊得那侍女画眉的手一顿,顿时在眉角重重带了一笔,使得祝夫人原本端丽的眉目显得凌厉起来。
那侍女吓得紧握炭笔重重跪下,整个人抖如筛糠。
同样抖如筛糠的还有半夏,不过半夏一心为主,硬着头皮继续替主子遮掩:“主母,主人确实没有做什么出格之事……”
“那这个是什么?”
祝夫人从桌角妆匣下抽出一封信,丢在半夏面前。
“你们以为做的天衣无缝?若没有我和庄主的指示,你们以为能从庄子里送出一片纸去?!”
半夏看到昨天托马房小厮送出去的信居然出现在这里,脸色变得煞白。
“什么叫‘勿忘约定,速来救我’?祝家庄是
167 来者大善(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