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来说,其实不过只是并没有什么交集的长者。这几个少年只不过恰逢其会,又敬佩他的人品和才干,不免生出一丝惋惜。
可真要像之前对陈庆之那样豁出性命去作些什么,却是做不到的。
只能沉默。
“朝廷都还没定崔太守的罪,而且崔太守的上司明显想要保住他的性命,虽然天寒,却不见得会出事。”
马文才宽慰祝英台:“他本来就有些风寒,还被伤了脑袋,只要还想他平安到达建康,那四面透风囚车一定是坐不得了。加上在盱眙遇见这种事,齐都尉肯定要小心翼翼,不敢再大张旗鼓,说不得连城都不入径直赶路,以免路上横生枝节。”
祝英台素来信服马文才,听他这么一说,脸上轻松了不少。
“要是我猜的不错,那几辆囚车一定换了密不透风的马车,路上也加快了行程。他们能走官路,不但不会受冻,沿途街亭驿站还能休息,说不定比我们还舒服些。”
马文才将手中的茶杯转了转,轻描淡写地道。
“如果真是这样,那倒是因祸得福了。”
祝英台听到这才高兴了起来。
“其他人倒能熬,那几个年幼的孩子……”
崔廉有两子两女,两个儿子已经长成,但两个女儿都很年幼体弱,在囚车里被女眷护着,蓬头垢面的都看不清面目。
祝英台一直记挂着那几个女孩,总是担心她们会着了凉、得了风寒,或是路上一个没有照顾好生了什么大病。
“马文才,我们得拐到官道上去!”
几人正在说话间,车厢外突然传来了傅歧的声音,而后
145 驿站偶遇(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