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没有将陈庆之的叹息放在心里,脑子里只死死记着建康令、内狱、卷宗、王大来等事,眼见着也没有心思继续学棋了。
陈庆之见他这个样子,只能将他送了出去,嘱咐他不要想得太多。梁山伯虽应言去了,可他还是有些挂怀。
见龙在田,潜龙勿用。前者还好,后者明明是指时机未到,如龙潜深渊,应藏锋守拙,待机而动,动则不利。
“先生,就这么跟他说了真的好吗?”
见梁山伯走了,从船舱内屏风后走出一个人影,赫然就是这一行人中的侍卫头领。
“您指点他去找傅翙问明当年的大火之事,说不得就会得罪临川王,那场大火明眼人都知道是临川王放的。”
“让他这么胡乱去查,才会查出大祸。梁新是个好官,正因为是好官,他的牺牲几乎是必然。已经死了那么多人,可真相却不能大白于天下,能不能让他们死个明白,就看天意了。”
陈庆之似乎对梁山伯查明真相也不报希望。
“不过是一寒门学子,能走多远都是造化。”
自马文才做了噩梦惊动众人之后,一路一帆顺风,几乎连大的风浪都没有碰到。
这艘运粮船原本就是吴兴官船,对马文才诸人照顾的自然是尽心尽力,到后来连祝英台都被礼遇的有些不好意思,每当小吏杂工们殷勤的伺候,总要多给几个赏钱,给上几个笑容。
时间久了,全船上下,无论是船工也好,吏长也罢,都对这个和气的祝公子好感大增。
为吏的卑躬屈膝,却不下贱,每当祝英台用着带着歉意的神情说着“劳烦”时,倒常常让这些被
第98章 陈年旧案(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