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整个人一惊。
他和先生下了好多天棋,早已经摸清了对方的棋路,他在大局上透彻的可怕,可大部分时候都是中正平和的路数,突然变得这么诡异当然让他吃惊不小。
“这,这……”
梁山伯握着棋子,几乎觉得对面坐着的人在棋道上是个怪物。
“能,能变?”
陈庆之依旧是那样笑眯眯的,按下了一子。
“当然能变,我之前说过,我这一生,大部分时间在执黑。但我还忘了说,我这一生,大部分时间在和同一个人下棋。”
他下的漫不经心,似乎随意变幻棋路也是很容易的事情。
“如果你长年累月和一个人下棋,如何让对方一直愿意和你下棋?你我下了没有几天,你就已经习惯了我的棋路,如果下上一个月,下上一年、十年、数十年呢?”
“双方都会疲倦而失去新鲜的感觉,谁会愿意和一个一成不变的人下同一种棋局?所以要经常‘求变’呐。”
陈庆之看着梁山伯如临大敌的落下一子,呵呵一笑。
“棋局如战场,如果老让对方摸清自己的套路,也就没什么为之一战的价值了,八成是输。唯有敌我双方经常变化自己的布局,才能势均力敌。”
他笑过之后,捻起一子,重重地落在“天元”上,棋枰发出清脆的一响。
“我今天教你的,就是如何跳脱出自己的局限,中途‘变局’。”
在陈庆之的不按理出牌下,就算是和陈庆之旗鼓相当的对手也会觉得很棘手,更不要说梁山伯这样的,结局很显而易见的,以梁山伯溃不成军精疲力竭
第98章 陈年旧案(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