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将这话题带过去,随意摆摆手后看了看他的箱笼:“你是去哪儿?”
“我新拜了个棋术高明的先生,刚刚已经跟馆主报备过了,要跟那位先生学三个月棋。想和你说一声,你昨晚又没回来。”
梁山伯解释着,又领着傅歧去了屋角的柜子旁。
“这个柜子里有个暗格,里面放着你之前给我的金子,那金子成色太好,许多铺子不收,有一些没有换掉。剩下的都在这柜子里,你要用钱的时候就直接取用。还有几匹白练,也可以换你需要的东西。”
他又领着傅歧到了一个五斗柜旁:“你的亵衣和中衣、袜子,我放在了最上面的抽屉;腰带、配饰和系带等零碎之物,在……”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别说,你是在托孤吗?”
傅歧感觉自己要疯了。
“你好好学什么棋啊!你不是准备这几年除吏出仕吗?出去三月回来耽误多少事?”
“没办法,此中另有隐情,你就别问了。”
梁山伯按住傅歧,有些担心地说:“我这一走,也许有许多事情你没办法处理,大可向隔壁的祝英台求助。”
“知道了知道了。”
傅歧原本想埋怨几句,可想想自己心中原本的计划,最终还是没发作出来,只能耐着性子听着梁山伯嘘寒问暖。
“这里有……”
“这里是……”
“灶上的小狗子喜欢偷吃,要注意他有没有动过你的盘子……”
“乙科骑射没了先生,若是你没钱了,可以去问问……”
“会稽县衙门外右转有家金铺,叫六福金铺,
第84章 日久生情(9/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