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样,连个涟漪都没惊起。
当时她花了极多的时间和功夫,又是汞化又是加硫磺又是点硼砂,才把一堆金子里的杂质提纯了出去,虽然自己还是不满意这个纯度,但从亮度上看也不知道亮了多少辈,可以称得上光润闪灿,于是志得意满地就捧着一大盒金锭去向祝母邀功。
在她看来,掌握了炼金方法的自己怎么也对祝家庄大有裨益,一条发财致富的路子就在面前。
说不定从此她可以凭借为祝家增加收益的能力掌控自己的婚姻大事,要是祝家舍不得她,也许以后找个自己喜欢人让他入赘也行?
结果祝母的态度,给祝英台当头泼了一盆冷水。
她虽然笑语盈盈地夸奖了她炼丹本事越来越强了,可对于其中的“商机”完全没有察觉。
起先,祝英台还以为祝母是个女人不懂这些商业上的事情,可她把金锭给了祝父和祝英楼看过以后,这两个人男人只也是做出一副“我家女儿/妹妹能让小灯泡发亮了好厉害哟”似的的敷衍夸赞。
祝父还特地叮嘱以后不要再这么做了,花了大力气还浪费了东西……
最后那一大块纯度极高的金锭,因为质软易塑,什么奇怪的造型都凹的出来,祝母就费心让家中金匠做了不少形状的铸模,做了一匣子的金锞子给祝英台玩,权当是留个纪念。
就是那一次,彻底打击了祝英台给祝家庄找发财致富道路的心思,转而变成默默低头自己吭哧吭哧做研究,也很少去向人询问自己做出来的东西有没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因为他们根本看不出。
有些事藏在心里时,是莫大的委屈。
第79章 天生贵种(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