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笑,傅歧要有马兄这样的口才,也不必每次气到直接动手了。”
梁山伯慢悠悠地道:“我要有马兄这样的口才,刚刚被鲁仁污蔑,便不至于气到吐血。我只要一想到日后别人谈及我,便会说‘哦,那个被人气到吐血的梁山伯’,心里就有些不甘啊。”
马文才微微一想,便觉得梁山伯从此以后被人气到吐血的大帽子是摘不下来了,心里竟有些痛快。
“傅歧不是口舌不利,他是懒得多说废话。”
他的门第算是会稽学馆中顶尖的了,能怕什么?
马文才瞟了梁山伯一眼,“你还管你这种名声?鲁仁他们摆明了是不认投蛇之罪的,偷盗不过砍手,蓄意放蛇伤人是‘倒逆’,三族连坐,除非被屈打成招,不然你身上还有嫌疑。”
马文才笑得得意。
“今日是有祝英台和馆主护你……”
“还有马兄……”
梁山伯笑着补充。
“管我什么事!”马文才冷笑,“我只是说出我的‘猜测’,猜测什么时候能当做呈堂证供了吗?他们护你,是出于私情,找不到放蛇之人,学官迟早还要把你推出去。”
梁山伯见马文才笑得恶劣,显然是等着他如丧考妣灰心丧气的样子,忍不住心中一叹。
虽然马文才话说的难听,语言也直接……
但他说的没错。
“是啊,我的麻烦哪里解决了……”
梁山伯心中刚刚排解好的情绪,又慢慢沉重了起来。
“鲁仁的指责虽然带有私怨,但有理有据,学官们确实也找不到其他比我更合适的‘嫌
第49章 卑躬屈膝(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