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说的太过了点,不过梁山伯也不容易,我……”
“我不想听他的悲惨经历,这阵子已经听得够多了。”
马文才脸上刚刚还有的表情荡然无存,他勉强保持着平静的态度开口,“你我是朋友,我又怎会为一点口角就和你生气?我气的是其他事罢了。”
“哎,你想开了就好。”
傅歧抱着狗,在和他道了谢以后,欢天喜地离开。
“若能够像你这样无忧无虑,也不必担负任何未来,实在是件幸运之事啊。”
马文才看着傅歧的背影叹气。
从“闹狗”事件之后,马文才同祝英台虽然处在一种“我看的见你你也看得见我但是就视而不见”的状态,但彼此之间的气氛倒有些缓和,抬头不见低头见地点点头还是有的。
祝英台罕见地没有先去放低姿态道歉,而是表现出自己对于室友应尽的本分,可除了这些本分外,两人倒真是一副“淡如水”的样子。
只是这“淡如水”在半夏和风雨雷电的眼中,都有些觉得别扭罢了。
奇怪的是,马文才虽然对祝英台也似乎冷淡了起来,可除了甲科以外,每次丙科的课都尽量去上,以致于祝英台几乎每隔三四天就能看到马文才和一群寒门庶人坐在一起上课。
而伏安每三四天就要脸臭臭的为他让位,最终实在是忍无可忍,再也不坐祝英台左手边的位置,乖乖“自动让贤”。
如果说马文才实在变得让人觉得奇怪的话,梁山伯的变化也十分明显。
他会在和祝英台偶遇时有礼地问好,平日里也和她闲谈几句。
和马文才
第46章 杯弓蛇影(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