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才直面相斥,也在意料之中。
他站起身,不卑不亢地说道:“并非在下与傅兄想要干涉马兄的生活,而是因为同在一个屋檐下,吾等有照顾好客人的义务。如果身为客人的马兄在同居之时生了风寒病症,便是我们照顾不周,傅兄也好,在下也好,都不愿意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
主人住的好好的,客人病了,而且是冻病的,病的还是带着小厮和铺盖登堂入室的马文才,别人会怎么看傅歧和自己?
故意苛待?为了赶他回去而刻意刁难?
傅歧重义气不愿说,自己顾忌马文才的面子不愿说,可这并不是代表怕了马文才,所以不敢直言。
“不劳费心!我还记得我自己是个‘客’!”
马文才见他居然含沙射影地指出自己是个“客人”,不该为主人带来麻烦,脸上也不好看了起来。
“如果我记得没错,要不是傅兄,你也还在丙舍,你和我的情况并无什么不同,只不过我提供小厮换取居住的权利,你做着杂役而已,想不到也能指着我的鼻子以主人自居起来了!”
“喂,马文才,这话就有点过分了啊!”
祝英台听得都烦躁无比,再看梁山伯一言不发,脸上无惊无喜,突然就想起他那番“好聚好散”的言论。
梁山伯那时怎么说的来着?
‘马兄讲究分寸,即便心中对我不喜,也不会当面给我难堪。’
真的不会当面给人难堪吗?
他是经历过多少次这样的事情,才会养成一副“今日好则聚,明日不好则散”的悲观性子?
“到底是我过分,还是他过分
第45章 因果循环(5/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