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诺大的课室内今日只稀稀拉拉坐了十几个人,大部分是乙舍和丙舍的学子……
甲舍的士生除了傅、梁两人,一个没来?
甲舍出什么事了?
难道是他昨夜抓贼的事情弄的太大,让他们都知道了?
不,如果都知道了,绝不会是不来上课,而是一起闹到馆主那去了,他昨夜是在馆主院中宿下的,直到他来上课,都没有一个甲舍学子来过。
难道是……
“可是他要被砍了手,全家都流放,子子孙孙成为奴婢,我会疯的,马文才,我真的会疯的……”
“不,我会死的,我会死……”
马文才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难道是祝英台出了事,他们不能离开?
天知道,他只是想吓一吓她,让她好好知趣不要再异想天开而已!
这下子,马文才根本坐不住了,傅歧坐的太远,哪怕他对梁山伯有心结,也只能向离得最近的他发问:
“梁山伯,你早上出来的时候见到了祝英台没有?”
她毕竟是女人,女人都爱一哭二闹三上吊,要是……
“咦?”
这倒让梁山伯讶异了。
“马兄也知道祝兄早上的事了?”
“这么说,他们全部没来,真的跟祝英台有关?祝英台出事了?”
马文才急急问。
“是,他们全部没来,跟祝兄确有关系……”
梁山伯一愣,点头承认。
“只是……”
“曾夫子,我身体突然不适,早上请假休息。”
第38章 身体不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