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馥告诉入夜微凉他有血条消失的艺术,除了显摆,便是为了增加对方心里压力。
田馥听到荒野大嫖客提及蘑菇头,便对荒野大嫖客说道:“那边的兄弟,我和蘑菇头有点冲突,请你转告那孙子,是他爷爷,还是他爷爷。”
蘑菇头听到智障说是他爷爷,还是他爷爷,知道智障是在争对他总有孙子想当爷。心想:“这么多人对付你,你还敢嚣张,我倒想看看你能奈我何!”从藏身的山包跃众而出,说道:“智障,我就在这里,我看你怎么当我爷爷!”
田馥看蘑菇头被他言语一激,就站了出来,计上心头,说道:“你说什么?我没听见!你在说一次。”蘑菇头道:“智障我就在这里,我看你怎么当我爷爷。”
智障听清楚蘑菇头的话,却装作没听清的样子,向蘑菇头走了两步,说道:“你在说一遍,我没听清。”
蘑菇头眉头一皱,真当智障耳朵有问题,心里有些得意,心想:“年纪轻轻,耳朵却不好使,可怜呐!”手往队友一直,用带有怜悯的语气说道:“我说,智障,我兄弟这么多,我就在这里,我就在这里,我看你怎么当我爷爷。”他心里虽然怨恨智障,但他也不莽,逞口舌之快之余,还不忘进一步孤立智障,若是智障在其他十四个人面前,对他予取予求,其他玩家是垃圾还是摆设?
荒野大嫖客看智障和蘑菇头的样子,心道:“看两位样子,这怨还真不少。”智障‘哦’了一声,掏了掏耳朵,一脸欣慰的对荒野大嫖客他们说道:“你们也看见了,我这孙子多孝顺啊,年纪那么小就知道照顾他爷爷耳朵不好使,一句话说了三遍。”
荒野大嫖客看
正文 蛋蛋的忧伤(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