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但,事,很难做。”田馥笑道:“我已经到墙角了!”田广道:“你到了墙角又能如何,这个世界可不会因为你别无选择,就会善待你。只会,你越害怕什么,就越发生什么!”
田馥听出田广对他的不看好之意,道:“爸,你已不是那个一顿饭要吃两碗才饱的大人了!我也不是那个一顿饭只要小半碗就能饱的小孩了,你曾经说过,肩膀这东西从来都不是用来装饰身材的,而是用来扛事情的。我想不出没你的家会是什么样子。”田广明白田馥想抗下家庭的重担,但想到庞大的医治费,道:“我,不同意。”
田馥冷笑一声:“爸,现在你已经垮了,这个家由我来当,如果你不服的话,那这就是谋朝篡位。”田广面色一沉,道:“我不同意,今天就算是说破天,我都不会同意!”
田馥也知道田广是个犟脾气,如果不将他说服,他根本不会配合治疗。沉声道:“爸,在我母亲怀我那年,爷爷的餐馆发生煤气爆炸,烧伤了好几人的同时,烧了几间铺子,我爷爷被烧成重伤。你和我母亲说,你们要是生下我,当天晚,我爷爷就拔了氧气管。现在你也要为了我,做我爷爷同样的选择?”田馥直视田广的眼睛,道:“爸,你知道的,这世上最大的失败,不是我失败了,而是我本可以。”扇动手里的房本:“父亲生病,拿不出钱治病,那是无能,父亲生病,为一己私利,选择不治,那是不孝,心安理得的住在父亲尸体上的房子,那没人性。你要我眼睁睁看着你等死?”长吸一口气,接着道:“我心都没了,那就是一个行尸走肉,那我跟一个活死人有什么区别?我选择治,即使我失败,我很穷很穷,我回忆这段失败时,最起码我能安慰我
正文 治疗(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