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绮歌依然不敢轻举妄动,这伤口若是久了定会影响筋骨,她不想成为瘸子度过余生。
再说,也没什么非去不可的地方。
双手被反扭身后用麻绳紧紧缠绕,怕捆不结实似的,易宸璟极为用力,甫一绑完白绮歌腕上、小臂上就显出道道红印,手掌也因血液流通受阻青紫发凉。
“捆不住我的。”白绮歌浅笑如风,目光淡然。
易宸璟沉默不语,一圈圈绕着铁链固定在床腿上,留下可移动长度只有半步,别说是门,连接近梳妆台都不可能。
他不理便不理,白绮歌仍旧继续平静若水,扭头看向窗外风声渐起。
“我说的约定你可接受?”
“用不着你,我自己会去查证。”
“心狠手辣,想来你也不是什么好人。”
易宸璟扬起眉梢,朝着铁链就是狠狠一脚,镣铐立时擦破伤口沾满血迹:“只要你别耍花样,我绝对不会妄动白家人一根汗毛,这是我能做到的底线。”
只要他不伤害白家人就好,从一开始她挣扎求生的目的不就是这个吗?白绮歌点点头,难得露出带些温度的笑容:“我倒是高瞧你的狠绝了。”
听了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后,白绮歌试着交换二人所处身份换位思考,忽地对易宸璟少了许多厌恶。
一个被父亲抛弃在敌国他乡屈膝为奴受辱十年的人,当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子魂归离恨,而嫌疑最大的人又恰是眷恋着他、与他一同长大的追求者,这般混乱遭遇也难怪易宸璟性格谨慎多疑,是不可逆改的宿命将他锻造为足智多谋的将军皇子,也锻造了他对她无法消除的猜疑与憎
第010章 画地为牢(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