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景然皱了皱眉头,是啊,李信初次领兵,战斗顺利,还让大赵名将李牧战死疆场,这样的战绩楚国上下都找不出来第二个,简直就是天赐的大功,可是现在自己还没有来得及去奖赏李信,他就犯下了杀俘的大罪。
其余的战将,都觉得李信功劳巨大,应该赏赐,但是李信杀俘之后,让整个新军惹上了暴军的恶名,光这一点,李信就要负主要责任。
景然看了看众将的表情,同为战将,自然为他的战功高兴,但是杀俘……
“李先生,给寡人拟写书信。”
李任摇了摇头:“臣遵命。”
景然悠悠说道:
“李信将军,阵斩李牧,战功第一。然杀俘大罪,不得不罚。”
众将都竖直了耳朵:
“李信,封亳阳君,解除信字营参将之职,寡人大军到来之前,照旧领军事。”
功是功,过是过。亳阳君这个封号倒也不亏他李信,至于暂领军事也就是口头上的话,现在景然军中还能找出来第二个像李信这样的人吗?
李任听完也只得默默一笑:这大王,对李信将军倒是偏袒的紧,换做别人的话,估计就得回来领罪了。
“在下立刻就将书信发出。”
景然点了点头,心里想着:李信这样的人物,怎么可能真的就扔了不用,他可是寡人三军主帅的人选啊。
不过这杀俘的毛病不能惯着。
人一旦杀发了性,可比野兽要凶狠的多。而且杀俘之事,有干天和,寡人又怎么忍心看他每个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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