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当做工具的时候,他已经不是那个受人尊重的大将军了。
姜越看着远处景然马蹄扬起的飞尘,整了整衣衫,慢慢踱步向前。
这个时候的他,就是一个官僚。
“臣,晋阳侯,越,率晋阳文武,参见大王!”
不一会景然的快马就到了姜越面前,这一次景然没有下马。
“嗯,晋阳侯请起。”
姜越看着骑在高头大马上的景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个时候李任率先开口道:“大王旨意,请晋阳侯接旨。”
姜越又一次想要行君臣大礼,景然虚扶了一下:“君侯不必多礼,就是个话儿。”
“谢大王。”
李任见他二人来来往往,心中冷笑:“姜越啊姜越,难道还不知道自己错在那儿了吗?”
“大王谕,晋阳侯姜越,为人诚善,护卫一方平安,此诚寡人之所托。”
读到这里,李任顿了一下,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了看景然,但是景然却假装不在意。
李任只好继续读到:“封晋阳侯姜越为世袭二等公,封地晋阳,称晋阳公。此谕!”
“啊!”
这下不仅李任觉得惊讶,连姜越自己怀疑自己听错了,一时间呆在了原地。
“大王……”
景然看他的样子好笑,但是又不能笑出来:“怎么了?晋阳公?”
姜越待在原地,过了还一会才反应过来:“大王,臣愧啊!”
景然这个时候才下马来,连忙扶起了要跪下行礼的姜越。
“君侯不必如此,寡人能苟
正文 第四十章 安抚(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