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晋阳的所有民生都是经过他手的。”
在景然一旁伺候的抱玉低声介绍到:“这个人的妻女都被姜越控制了,所以才甘心侍贼。但是他每次都在末座,不远跻身人前,算是晋阳城中少有的清流了。”
“哦?”景然来了兴趣。
“等会去接触一下。”
“是。”
这个时候姜越站起来,对着景然突然跪下哭到:“臣作为大楚臣子,眼见大王受辱,不能有所作为,臣……臣惶恐啊!”
说着就眼泪直流,景然也被吓得一个手足无措:“君侯莫要自责,现在寡人不是来了吗,寡人日后还要君侯照顾呢。”
景然应付着打了个哈哈。
“臣当誓死效忠大王!”
“君侯请起啊。”景然见他演的收不住了,只好亲自下来将他扶了起来。
“君侯是我大楚栋梁,日后好生辅佐,寡人不负君侯。”
景然说着扶起了姜越,但随后又用只有两个人才能提听到的声音说:“无论何时!”
姜越的哭声明显的停顿了一下,但马上又开始了戏精附体的表演,景然有安抚了好一阵才消停下来。
就这样,众人在君臣和睦的气氛下结束了宴会,之后景然宣布暂住晋阳,三天之后才返回河西城。众臣又是一阵惶恐夹杂着万岁的呼声,弄得景然不厌其烦,早早地就到了歇息的地方。
歇息的地方正是晋阳郡府的后院,离姜越的晋阳侯府也不远,倒也来回方便。
“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景然淡淡的问着。
“回大王,果然这个李任是有自己的小心思
正文 第二十七章 奈何(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