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向发现大量难处部队,正在大量移动,而且我们兄弟还和他们交了手了。”说着就向李茂财展示着自己受伤的痕迹,这其实是被魏先的绊马索弄下来时受的伤。
“什么!”
李茂财听张大胆说有大量南楚军在东南移动,一下子就慌了,差点误了大事。
“我问你,他们大概有多少人!”
张大胆一看李茂财信了,心中暗笑,老子可是南楚魏先将军的暗探!能和你说实话?
当下脑子一转,就说到:“这是你一个小小的巡检营对症能做主的?!”
是啊,他只是一个巡检营的队正,又不是骁骑卫的,他算什么这样审问我们兄弟?
而这个时候的景然也猜到了一些事情,这个张大胆一定有什么花腰傣给自己,最起码他见到了南楚的人,说不定这人就是一个被布置下的暗棋,自己无论如何都要保住他。
正在思索中,账外传来一个粗狂的声音:“怎么着,他一个队正做不了主,本将一个巡检营统领可以吧!”
话音刚落,只见一个面如黑炭,络腮胡子的戎装将军走进了大帐,身后跟着的正是被景然派去找人的抱玉。
张大胆一看便知道了,自己和兄弟们的命保住了,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个看似柔弱的大王造成的,不免抬头感激的望着他,而这个时候,景然也亲切的看着他。
“总算保住了。”
景然心中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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