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意思是封他为东中郎将,调入雒阳听用!”刘辩回道。
“嗯,以他的功劳,封东中郎将倒是绰绰有余。不过调入雒阳就不必了,这样只会害了他,同时会让士燮心中生怨!”何后闻言想了想,随即回答道。
“为何会如此?”刘辩的政治智慧显然不够。
“雒阳各个派系已经瓜分好了势力范围,士徽虽然拜师郑玄,不过以当前的局势,雒阳根本容不得他随便进入。贸然进入,只会让各个派系群起而攻之。
士燮若是不傻,也不会放他过来,甚至怀疑我们是不是要害士徽,说不得本来忠心耿耿,到时也要心生芥蒂。”何后虽然几乎没有出过皇宫,不过这段时间早朝下来,对局势已经看得一清二楚。
袁阀已经在政治斗争之中,逐渐压制了王阀和杨阀。杨阀在杨赐死去之后,虽然杨彪还算有能耐,不过到底履历尚浅。袁隗发力下,朝中的话事权,已经朝着袁阀倾斜。
十常侍的阉党,随着刘宏驾崩,实力大幅度收缩。再加上蹇硕一直认为,刘宏要立的太子是刘协,而不是刘辩,所以西园八校尉里面唯一能调动的部分,也不听从调度。
何后很清楚这点,所以才和十常侍结盟,唯有这样才有自保的余地,说穿了无非是两只受伤的野兽,在互相舔舐伤口,相濡以沫罢了。
若是把士徽调过来,首先他并不属于袁阀势力,袁阀必然会对他发力。只需要一个过失,就能够逼得士徽被罢官,甚至被处死。何后和阉党,甚至连保下他的可能性都没有。
“朕不是皇帝吗?难道朕要调个人过来,还有谁敢加害?”刘辩反问,看起来气势汹汹,其
第96章 士徽升迁欲设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