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这些了。
可就我而言,还真不习惯别人叫我什么神仙之类。况且,现在说谁是神神仙,不都是贬义么。
“那个,”随即我说道,“泗水哥,你还是叫我和他的名字吧,”我指了指我,也指了指秦岭,“我二人可不是什么神仙。”
“噢,好好好,瞧我这激动的,都乱喊起来了。”李泗水很是歉意地说道。
李泗水带路在前,我与秦岭并肩跟在后。
“你说会不会是”秦岭的话没有说完,但其意思我又如何不知。
我摇着头,不敢确定,更不能肯定,“有着可能性,也许还有例外?”我略微低着头,一边走着一边思索着,“不过你说的那个可能性还是挺高的。”
“不单单是鬼压床?”秦岭很是诧异的看着我,“要真是如此,就我们二人”秦岭这话的很明确,也很实在,更加清楚。
“先去看看吧,”我只能是无奈的摇摇头,“再说了,你总不能这个时候给他们二位打电话吧,估计在喝会儿他们应该在巴黎的某个地方看大腿呢。”话音落下时,我是双手一摊,很是无辜。
“你就这么说你师傅和我师傅啊。”秦岭也是一脸的无奈。
“你又不是没见过,他们二人在就把泡与美女把酒言欢。”说真的,我是在不想把“泡妹子”这三个字说出口来。
“也是,”秦岭一想,倒也很是同意。
这就是我的师傅与秦岭的师傅,一个是酒道人,另一个则是有道人。
的确,我和秦岭都没哟听说过被压如此长久的鬼压床。如果是那个“除非”的话,只怕是十来天就已经命丧黄雀了
第二十九章 撞了不该撞的(上)(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