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在床边一坐,甚至顶着一张不施脂粉的苍白病容,依然有一股贵气透露出来。
可是,怎么可能?是她眼花了吧?这个卑贱的柔妃不可能有那种与生俱来的气质!
“梅夫人,你,你不要太过分了!”
见落梅居然连闵青柔还是完璧之身的事都如此大张旗鼓的宣之于口,一旁的缘巧再也忍不住站出来维护主子。
“狗奴才!刚才那一巴掌还没把你打明白是吧!”雪柳柳眉倒竖,扬起手掌就又要轰上缘巧的左脸。
而且这一巴掌来势更凶,像是要把刚才在闵青柔那里吃的亏,全都补回来。
闵青柔眸光一凛刚要发作,忽听一道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低沉喝声响起。
“住手!”
接着一个高大的身影走进了寝室,不是别人,正是齐王司徒越!
“王,王爷!”
落梅雪柳回首一见这人,登时吓白了脸,忙不迭双双跪在这人身前。
王爷?闵青柔抬头,一眼就看到了一张俊逸非凡的脸,只是这张脸布满了酷寒,让人一眼望去竟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司徒越?
闵青柔愣愣的望着他,脑海中却忽然浮现一个模糊的身影。那身影与眼前这人缓缓重叠,差别只在于,记忆中那人嘴角总是挂着浅浅的温醇的笑意,而眼前这人却仿佛从万年冰窟中走出的冰雕一般。
为什么?眼前这人是司徒越?为何他与记忆中不同了?难道一场浩劫,让她的记忆也混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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