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取闹,我的事不用你管,你若执意不肯罢休,那就爱怎样怎样吧!
这种话看似淡然,实则无情至极。闵青柔只觉胸口有股炽热的火焰在燃烧,她垂着头侧身努力忽视着司徒越的言语,一遍又一遍,直到胸口的烈焰不再翻腾才转过身来。
“王爷说的是,妾身受教了!”
再面对司徒越,闵青柔笑靥如花,可是看在司徒越眼里,却分外刺目。
“柔儿,本王希望你能理解我,除了她,你是这个世上本王唯一在乎的人。”
司徒越上前一步,伸出手不容闵青柔拒绝的将她揽进了怀中。
这算坦诚吗?这是司徒越第一次对她提起心中那个女人,可惜闵青柔只觉得分外悲哀。
唯一在乎的人。好美丽的一句誓言,若这话没有前缀该多好!
闵青柔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眸里已经没了痛苦,只剩下清冷的淡然。
她抬手抚上司徒越胸膛,轻道:“王爷,柔儿做的一切也都是为了你!你知道吗?储君之位不只成王一个人在觊觎,还有别人同样在暗中筹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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