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以后自己要和一群在她看来智商和野蛮人没什么区别的同龄人上课,要花五年时间去学她用一个小时就全部理解透彻的内容,艾利克斯就觉得整个人恍若赤身置身于冰冷的西伯利亚北风中。
没有比这更残酷的刑罚了!
越想越悲伤,艾利克斯决定出门转个一圈放松放松心情再来想这的问题。
结果才开门,她就被什么东西给砸了脑袋。
虽然一点都不痛。
什么鬼?
艾利克斯把那个从她脑袋上掉下里的天降之物捡起来,发现是一封信。
从触手处的材质判断,是羊皮纸的信封。
这年头居然还有人用羊皮纸做信封?
翻转信封,艾利克斯在信封上看到了自己的名字:亚历桑德拉·巴恩斯。
巴恩斯?巴基叔叔的姓?
梦境里的人只给了她名字,并没有提到姓氏,即使平日里没有对此耿耿于怀,但此时在这封信上看到自己的名字后面缀着巴基叔叔的姓氏,艾利克斯心里依然冒出了丝丝喜悦。
这也让她在拆开信件之前,就对这封信的邮寄方产生了相当的好感。
然后,她才注意到这封信上那种奇妙的、绝对不属于普通人类的社会里会出现的波动。
当天晚上,巴基回到家时,惊讶地发现艾利克斯正哼着歌在给窗台上的葱盆浇水——这盆葱还是镇东那家中国餐厅开了以后,老板送的,因为开张大吉的时候巴基买了很多肉肠。
当然,当时老板送的是一把细葱,据他说做菜的时候撒一把细碎的葱花会很香。结果这把细葱没多久就用完了,只
第19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