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个徐文书内心如此歹毒,竟借着殷勤给老爷下蛊!”
“进府之时,我已经派人去提审徐文书了,此人先交给本官严加审问,届时给夫人一个交代。”李汝之说道。
“不!我不相信文书哥哥竟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娘,你不能抓走他!”钱秀儿抱着张玉梅苦苦哀求。
“小姐,此事昭然若揭,你我心中都非常清楚。徐文书之所以这么做,本是令堂把小姐下嫁与我,他心生恨意,才在令堂药中下毒,你怎能为仇人开脱呢!”
“不是这样的,文书哥哥说了,他是被人陷害,李伯伯,你不能抓走他!”钱秀儿激动的拦住屋门。
“有谁会去陷害一个一无是处、穷困潦倒的穷小子?徐文书此人卑鄙阴险,心如毒蛇,若令堂真有个三长两短,这小子死一百次也不足惜!”司马维故作一副悲愤的模样,引得众人听言更加气愤。
“都不要说了,此事交由李大人处理。你们都暂且退下,我有话单独和司马公子说。”钱进贤头疼欲裂,体内的蛊毒侵蚀着他的精血,他已经无力追究幕后的始作俑者,此刻他只想趁着自己一息尚存,把身后事处理的干净利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