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贤端倪着司马维,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着什么药,竟认为自己拿出三百万两援助朝廷竟物有所值。
“令堂早知在下任职市泊司一职,若此次圣命达成,举国上下的市泊司任命权皆在我手,何况乎集庆十八路。令堂靠商起家,岂不知海市贸易中的巨大利益,现有色目人、蒙古人掌握边疆、西域贸易,倘若令堂从中分一杯羹,焉知三百万两比乎?”
司马维的一席话,使得钱进贤心中蠢蠢欲动,他哪里不知丝绸、海市的收益远远比钱庄、商号大得多,早年他也想从这些商贸入手,奈何朝廷把控,压制汉人,这些巨大利润的贸易全都交给了色目人与蒙古人全权打点,他们只需缴纳一笔高昂的赋税,不过就算在这种情况下,其中的利益仍旧让他们赚得盆满钵满。
“司马公子的话让钱某有所顾虑,朝廷一直打压汉人,尤其是南人,单凭公子的一句话,怎可尽信。”
“我知令堂心有所虑,但令堂种不能信不过它吧。”说着,司马维从胸襟拿出一张公文,上面清晰的写着‘海市行商’,并署名盖着市泊司的印章。这就说明,只需在公文签署行商者的姓名,便能经手丝绸、海市相关的贸易商业行动,这是除了朝廷最为直接的行商公文,对于钱进贤而言,不单单是一纸批文,背后更是一盆盆金银财宝,它是每一个汉商梦寐以求的东西。
司马维能让出如此巨大的好处,钱进贤也无需多言,立即开口问道:“公子何时要这笔银子,钱某马上去准备。”
不料,司马维却把桌上的公文收了回去,不急不慢的说道:“古人云,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世上没有人不爱财,在下也不例外,若日后我司马
第一卷 千门令 第五章 破碎(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