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小便从父亲的身上自学成才,尤其是这次借着为朝廷办事的理由,他不仅笼络巨大的利益,更是在自己的家族面前证明实力;这个国家的腐败已经糜烂到从下到上,无所不贪,似乎早已形成了一种不贪既是异类而受排挤的风气。
司马维决定告辞了,钱进贤依然亲自送他出府。二人同道的时候,恰巧遇到了钱秀儿回府,不过她的身边却跟着一位相貌平常,举止拘谨的青年,这青年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长袖衣,全身上下透着一股穷酸味。他身后背着娄匡,里面盛着一大堆白絮物状的野草,也不知是何物。钱进贤一眼就认出此人,便对他说道:“文书啊,以后若想见秀儿,你来府中即可,秀儿年纪不小了,可不能让她随意在外抛头露面。”
钱进贤的这番话,显然是应允了文书日后可随意出入钱府,这也是他昨日答应钱秀儿的条件,竟没想到,第二日自己的女儿就迫不及待的把情郎招呼进了家门。
青年显然是那日在溪边为钱秀儿作画的徐文书,他一脸恭敬的细语回道:“伯父的话,文书谨记在心。”
三人你言我语,竟一时疏忽了一旁的司马维,这让他心里咬牙切齿,他嫉恨的不是旁人的怠慢,而是看着钱秀儿对那个穷小子如此亲昵平常,这叫他心中十分不悦,不知眼前这个青年有何出众,竟惹得钱秀儿如此喜爱。
“爹,文书哥哥知道你旧疾犯了,特意摘了许多白茅根炖药给你喝,厨房就暂且借给文书哥哥了,行吗?”钱秀儿天真无邪的向她爹问道。
钱进贤在她的鼻子上轻轻的勾了一下,说道:“女大不中留啊,看来你的心里只有文书哥哥。不过文书聊表孝心,我就坦然受之
第一卷 千门令 第四章 破碎(一)(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