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来我们渔阳呢?”张凉好想知道这个答案。
“这个。。。”韩馥想了想说:“也没有为什么,反正突然想起来,感觉去别的地方都不靠谱,袁门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布天下,不管我去到哪里,只要袁绍愿意,一封书信,就可以取我性命。最后,因为张将军之前的书信,我想将军乃是高意之人,非同寻常人,自然能够保我一命。从此以后,我就在将军桌下,抄抄写写,混口饭吃就好了。”
张凉点点头:“韩州牧,你就放心在我这里住下吧,我绝不会管袁绍他有什么反应的。”
“那就多谢张将军了,也不要再叫我韩州牧了,我的印绶都已经被袁绍给抢走了!哎,丢人了,对不起陛下的信任。”韩馥痛心疾首。
张凉却不同意道:“韩州牧不必如此,你的州牧头衔,是大汉朝廷分封的,你才是正统。袁绍他强夺印绶,无视朝廷纪法,大逆不道,我一定会写表上报朝廷,请朝廷为大人讨回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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