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
“我曾在信中问过你一个不知轻重的问题,呵呵。”水墨恒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如今,我似乎已经有了答案。”
张居正一惊,手心冷汗一冒,极力保持镇定,道:“是吗?”
“李延当时死得很蹊跷,殷正茂竭力不让我追查,我当时想着谋害李延的人最大可能有两个:一个是先生,一个是高拱。”水墨恒不无避讳地坦承。
“妖孽,你为什么知道得这么多?”张居正以为水墨恒什么都知道,隐瞒不住,当即自认,说道:“对,我确实派人去过广西,但我派的人到达广西时,李延已经死了。”
“这么说,先生果真有杀李延之心?”水墨恒一惊。
意外收获呀。
“我知道这不是君子所为,但一切都是为了国家。李延不死,广西叛贼永无平息之日。”张居正道。
“哦,这样,我心中的疑团就一一解开了。为什么殷正茂不让我追查李延的命案,是因为先生你;而万无师父不让我追查,是因为高拱。杀害李延的凶手,十有八九是丹阳大侠邵方。”
“此人很有些来历。你又是如何断定的呢?”
“我很想见识见识。刚才与高拱一番对话,被我诈了一把,没想到还真诈出来了。”
张居正一怔,暗忖:“糟糕,我也被‘诈’出来了。这个妖孽少年,我还真以为他什么都知道呢。”
水墨恒继续说道:“只是,有一点我不明白,以先生的才智,为何选择要刺杀李延这条见不得光的道儿呢?”
“高拱在,李延便不会垮。除了这条道儿,还有什么更好的方法
第一百六十二章、三十万而已(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