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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临走前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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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的,若我猜得没错,也是高老偷偷放走的,放走的目的……”

    水墨恒见高拱脸色不大好,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耳语道:“李延的死,当初我觉得很奇怪,天坛寺的万无师父不让我查,后来殷正茂来了,也说不用查。当时我以为与张居正有关,后来发现李延是你派邵方行刺的。”

    “不是这样的。”高拱额头上的汗珠涔涔,辩道。

    “但李延的死,一定与你有关。”水墨恒小声说完,继而放开音量,“我说这些,无非告诉高老,回籍闲居是好事,不用多想,想多了反而徒增烦恼,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

    “你还知道什么?”高拱突然觉得眼前少年好不简单,令人心惊胆颤。

    “高老放心,你在位时,我都三缄其口;如今你退位了,我只会将刚才的话藏于心中。”水墨恒看出了高拱的害怕,又补充一句,“高老是个忠臣。”

    就在这时,忽听得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宣武门方向疾驰而来。

    很快,只见一名校官骑着高头大马追来,滚鞍下马,道:“水大人,高老,在下是张居正大人的护卫。张大人要为高老送行,随后便到,先差小的前来通报。”

    “哼。”高拱阴沉着脸。

    “高老,何必意气用事?”水墨恒劝道,“张居正升,你贬,他来无非要表明自己的心迹……做给你看,也做给朝廷文武百官看,就满足他一回吧。赠人玫瑰,手有余香嘛。”

    “好,我等他,看他还要耍什么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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