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才故意给他们施加点压力。”
“皇上英明!”水墨恒情不自禁赞了一声,难得听见朱载垕议政,这几句话倒有几分道理。朱载垕绝不笨,只是对政治、权利不感兴趣,他最适合做一名无忧无虑、整天喝花酒泡妞儿的纨绔子弟。
“皇上,奴才为你更衣。”孟冲谄媚地道。
“不用,两位阁臣一大早赶来,恐怕尚未吃早点,你吩咐御膳房的伙计给他们送去一些茶点,最好弄些粥。”朱载垕想得还蛮周全。
“喳。”孟冲去了。
服侍朱载垕的近侍,见皇上总算得空,慌忙过来更衣、打水、梳头,忙乎一阵子。
“还能商量出一个结果吗?”朱载垕一下床,便急躁地问。
“要不,卑职去瞧瞧?”水墨恒道。
“催他们快点,朕还要出宫呢!”
水墨恒从寝殿里出来,走进暖阁,御膳房的一名小伙计正在摆弄一桌茶点,琳琅满目,总有十几种,又给两位先生分别添一碗蜜枣枸杞熬制的小米粥奉上。
高拱和张居正折腾了小半天,早已饥肠辘辘,可一回想刚才进寝殿,尚未站稳便被皇上呛了出来,心里不是滋味儿,偏偏两个人确实拿不出一个好的方案。虽然肚子饿,却没心情吃。
“这是皇上特意吩咐奴才,为两位老先生献上的。”小伙计打点好一切,侍立在旁说道。明朝宫中的规矩,太监统称内阁大臣为“老先生”。
一听到是皇上的心意,高拱登时觉得有了胃口,拿起小瓷碗,举到嘴边正欲喝粥,却见碗上印刻了一副淫邪的春宫图:一男一女,正值妙龄,全身一丝不挂,少女趴在桌上
第二十四章、两虎相遇(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