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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墨恒鉴貌辨色,当即附在朱载垕的耳边,小声安抚道:“皇上息怒,波斯美女的事儿包在小人身上,不过,此事陈皇后和李贵妃定然从中阻挠,所以小人需单独与她们谈谈。”
没办法,水墨恒头脑有点乱,已经被逼到这个份儿上,唯有硬着头皮向前冲。
朱载垕依稀记得之前也是一名得力太监将波斯美女弄到宫中,结果被李贵妃发现,知会陈皇后,两人设计将波斯美女暗中除掉,令他有苦不能言。经水墨恒这一提醒,觉得甚是有理,于是同样附在水墨恒的耳边,轻声道:“快去快回,朕等你。”
水墨恒点头,随陈皇后、李贵妃出了寝殿。
“你一个小小的御医,竟敢背着我们与皇上窃窃私语,成何体统?”刚一走出乾清宫,李贵妃便嗔怒斥责起来。
“请皇后、贵妃恕罪,小人实在有不得已的苦衷,恳请皇后、贵妃听我一言。”水墨恒思绪飞驰,慌忙上前赔礼道歉,虽然急切想与李贵妃相认,可李贵妃显然不认识他,若因此引起不必要的事端,连累自己和水仙,那就大大不妙了。这里毕竟是紫禁城,一不留意,会惹来杀身之祸。
“若说不出个所以缘来,小心你的脑袋儿。”李贵妃露出一股泼辣劲儿,继而又随和地对陈皇后道:“姐姐,钧儿正在温习功课,要不去慈庆宫那边的暖阁吧?”
陈皇后点头,与李贵妃一样,并不多看水墨恒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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