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衣着朴素,言辞怪诞,语气中难免带有几分骄横。
水墨恒瞧他身着一件青色道袍,脚上是一双浅帮布鞋,头上戴着一顶堂帽,亦呈青色,猜想应该刚从张大学士府出来。这身行头,不像是个普通的杂役,尤其是他那双闪烁不定的小眼睛,透着一股莫大的精明气儿。
“不知张大人可在府上?”水墨恒镇定心神。
来者带着疑虑的眼神,又打量了水墨恒一番,冷冷地道:“你是哪个府上的?我怎么不认得你?”
水墨恒心中一笑:“认得我才叫稀罕呢,大爷我来自穿越元素流行的盛世,男的穿越成女的,女的穿越成魔兽,二次元,你听过吗?”只是,听眼前人说话的口气,显然有些来头,至少说明平时出入张大学士府的,大多数他都认得。
所以水墨恒倒是不敢大意,但故意抬高自己的身份,不失礼貌不卑不恭地回道:“我找张大人商议一下有关皇上的病,不知兄台如何称呼?烦请通告一声。”
这招儿果然有效,直接将对方的姿态压低,迫其拱手作答:“古龙,是这儿的管家。”心里却肆意鄙视了一番:“连我都不认识,从哪儿冒出来的?口气还不小,不说汇报,竟说商议?”
“古龙?”水墨恒心里一嘀咕,“特么还金庸呢?”既然是张府管家,面儿上自然不能失礼,又鞠一躬,然后附在古龙的耳边,轻声道:“我知道皇上病根的症结所在。”
这句话非同凡响,可了不得,但绝非一时胡言。
一路上,水墨恒想破了脑袋儿,此事既然将张居正牵涉其中,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何不干脆见他一面,弄清来龙去脉,或许会有一
第八章、难解莫过皇家情(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