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宗春刚不会转弯抹角,净说大实话。
张春花不愿听宗春刚说的话,三句话离不开农村那些干活的话题,一听到他说这话就从心里往外烦。她想借着这个机会跟宗春刚摊牌,将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于是阴沉着脸不高兴地问道:“春刚,你想不想在城里安家?”
“这事我从来没想过。”宗春刚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你家的亲戚能不能在城里给你安排工作呢?”张春花接着问道。
“就是给我安排工作的话,我也不会到城里来工作的,因为我爸和我妈现在年岁都大了,况且我爸还有肾病,我弟弟的腿脚有残疾,我在城里安家了,家里的活撂给我妈妈一个人干,这绝对不行,这还不把我妈妈的身子骨累垮了呀,这种不孝的事情,我肯定不会去干的。”
张春花说:“春刚,咱俩认识的时间差不多有半年了,说这个时间短也不算短,说这个时间长也不算长,在这个期间里我心里一直有话没跟你说。我跟你说说我求偶的条件吧,这个男一定有要有钱、有权、有势、还要居住在城里。说句心里话,你这些条件一个也不具备,当时我为什么主动跟你好呢,一是看你长得帅气,二是你家有当大官的亲戚,在城里给你安排个好工作,咱们在城里成家,我觉得这样也行,可是你不想到城里安家,看来咱俩志不同道不合,依我看咱俩谁也别耽误谁的前程了,干脆分手吧?”
听到这话,宗春刚脑袋“嗡”一下,差一点没昏过去。停了一会儿,他稳定稳定自己的情绪,带着一丝希望的表情问道:“要你这么说,就没有挽回的余地啦?”
“咱俩肯定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张春花
第260章 招待所里恋情变(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