携之恩,可大义面前岂能分不清楚?”调整了一下胸口的起伏王允寒声言道,此处乃是家中没有太多的避讳,而且自己的亲子都站在肖毅一边更让司徒气不顺。否则他和恒之此时只是政见不同,还没有到达剑拔弩张的地步。
“父亲教训,孩儿本不应反驳,可恒之兄长向来之为人,并幽二州真实之所见,在公在私我那兄长哪里有半点不是之处?爹爹你也教我,大丈夫该当恩怨分明,别的不言,就是上次方直兄之事,兄长仗义之言也是无人能辩。”王宇的音调柔和了下来,但所言却依旧没有半点退让。
说起何苗之事王允倒是一愣,不管他对肖毅的有些所作所为多看不过眼,但亦不得不承认自从来到晋阳,恒之对朝中老臣当真还是十分尊敬,姿态也放的颇低,唯独一次针尖对麦芒就是为了大将军之子何苗。盖因有人将董卓之患的因由加到了何进头上,言及若非是他亦不会有董卓之乱。
其时肖毅便在朝堂之上据理力争雄辩涛涛,当年内臣之患乃是朝中之首,大将军引董卓入京亦是为了讨逆,你可以说他知人不明或是眼光有所偏差,但其心绝无徇私之处,且最后大将军本人还为宦臣所害,死亦有义!如此还要给故去之人加上罪名只会让忠贞之士寒心!一番话下来竟是无人能与冠军侯相辩,众人也算见识到了定边肖郎另一面极具锋芒之处。
有了这么一个插曲,何进之事自然尘埃落定,天子也对故去的大将军做出了很高的评价。不说何苗对兄长感恩戴德,皇甫林王宇也莫不如是,以肖毅的义气跟着兄长就是心中踏实,任何事都会为他们出头。
“父亲所言极是,兄弟之情小也,国家之义大也,可纷乱以
第四百一十七回 贾文和谋算可佩 郭奉孝不落人后(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