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严校尉误会?”此时卢植的口气已然缓和下来,肖毅还是少年意气,而那一份傲骨亦是与肖元当年极为相似。
“呵呵叔父,他误会也不坏啊,更会全力以赴,说实话小侄看重的就是和白马义从的较量,都是同袍我也不愿意对方相让。”肖毅笑着又给卢植舔了一杯茶,随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自顾自的坐在了卢植下首。
“哦?看来恒之还是有意为之,那你可有胜算?”卢中郎捻须问道。
“说实话没有,就今日所见白马义从确是厉害,不过输赢不重要能学到他们的精髓就行,之后日也苦练我就不信赶不上去。”肖毅正色道。
“唉,念你这份心思今日之事就此作罢,只是以后还要谨言慎行,须知至刚易折。”卢植闻言心中欣然,这小子果然极有心思,不过性情之中棱角太利,还需加以引导,当下微微颔首言道。
“叔父之言毅必铭之,叔父,不光是明日一战,毅还要在白马义从身上偷学,就他那岗哨防得住别人还防得住我?”肖毅先是恭谨一言随即便是面容一变,说着还若有所思起来。
潘凤等几个校尉见肖毅被卢中郎带走心中有些担心变来了帅帐想听墙角,这刚刚到了近前就闻帐中传来一声怒喝:“肖恒之你给老夫滚。”随后就看见肖毅出帐,不免都是心中惴惴,恒之又惹什么祸了,让中郎也发这么大脾气?却不知卢中郎在肖毅出帐之后摇了摇头,竟是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