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个试图靠近的行人或是队伍。
这还是他印象中的东南财富胜地,曾经丰饶足饱的鱼米之乡么,用某种有些诛心的评价说,甚至连易帜前的各路藩镇争据时代,都有所不如。
而监国笼络和褒奖的声音,还似乎历历在耳。
“为国栋梁,善用己身……”
他不由苦笑了起,自己区区一个两淮制置副使,又能够做些什么呢。
“野落日黑低,
秋风瑟瑟老鸦泣。
战场髑髅缠草根,
荒村夜冷风叩门。
宁为太平犬,
莫做乱离人!”
却是不由吟诵起《乐府诗。沙场行》,然后又变成了:
“郁孤台下清江水,中间多少行人泪!
西北望长安,可怜无数山。
青山遮不住,毕竟东流去。
江晚正愁予,山深闻鹧鸪。”